少既然提起这件事,想必是愿意给搭把手,只要周家有的,十少尽管开口,老朽绝不推辞,但求,能保住我儿一命。”
赵秉安是有点惊着了,原本他以为周家老头子和他家老爷子是一路货色,拿其他儿子给嫡长子铺路呢,怎得现在看来情况不对啊。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好!那明诚就直说了,我要周家七成老掌柜,全家死契。另外,我要五十万两白银还有周家在苏州同里的三千亩桑田。”
周家老爷子眼都瞪圆了,“你,你,你怎么不去抢,你这样和把我们周家拆了有什么分别?”
“有,我只求财不伤人,如果您愿意,我也可以让人把周家老小送到淮北去,您现在出来一趟都费事吧。”
老爷子瘪瘦的脸上气得一鼓一鼓的,他就知道这些勋贵就没有几个好东西,心肝都是黑的!
“周家拿不出这些东西,老朽往年为求虚名,捐了大半家产,周家库房里剩下不到十万两,十少要是觉得可以,老朽可以尽数奉上,其他的凑凑也能再给您添上五万两,别的,真拿不出来了!”
赵秉安似笑非笑,“哦?可据晚辈所知,今年立春,您才往我大伯那送了十多万两银子不是吗?”
“你,你怎么知道?呵,难不成今天是赵家几位爷的意思,原来前几次不收我们周家的银子是嫌少了是吗,您大可以直说啊,何必来今天这一遭!永安侯府虽富贵,也不能这么肆意轻贱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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