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眼前这个人是邵雍呢,人家大半弟子都在南方给自己卖命,不顾忌不行啊!当然,邵雍要是知道他那些宝贝弟子其实早就被人诓走了,会不会扑上来咬死乾封帝和沈炳文,那就两说了。
邵雍瞧着小弟子,生生憋住了气,首次在乾封帝面前低了头,“是,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诚则明矣,明则诚矣。老朽从《中庸》里面取这两字就是希望这孩子能明道善身,做个问心无愧的人。可惜,这性子太耿直,不该出头的时候瞎往上闯,恐怕老朽还得领回去多教几年!”
说着说着这怒火就转向赵秉安了,人家要是想废太子,你就是这次保住了,下次该废还是要废,永安侯府又不是你的,将来分家,你就是旁支,前途就是受累也有限,现在能抓住机会撇开那一家子说不定还是好事。再不济也可以跟着自己回湖南不是,就像他,不当官,做学问不也是挺好的,偏偏这个孩子就长了个功利心,非要往这漩涡里蹦。邵雍也后悔,他怎么就把人教成这样了呢。
沈炳文心里的苦笑从刚才就没停过,自己这个老友真的是一点都不会聊天,圣上只是递个话头,你第一句就给堵死了,下面还怎么谈。
没办法,邵雍心疼自己的弟子,沈首辅也得为自己的学生考虑不是,“咳咳,子期(邵雍字)自谦了,我瞧着这孩子教的就不错,吾辈读书人当以忠君爱国警己身,遇到今天那样的事就该奋勇上前,朗朗男儿岂能缩于人后?”
站着说话不腰疼,敢情受罪的不是你弟子。邵雍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