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唉。
“不用了,只是定婚礼,用不着这么隆重。”
“老爷?”蒋氏不大明白,刚才老爷子说要给儿子一成私产相公都没反对,怎么大房出几幅字画都不愿接。
“三嫂,老七和小十毕竟是亲兄弟,拿出去的聘礼相差太多,人家会说闲话的。”沈氏现在不能给三嫂细细解释这里面的关节,只能先拿老七当枪头了。
“是啊,三嫂,礼不可废,老七到底是兄长。您私下给安儿那孩子贴补多少都没问题,面上还得一碗水端平。”四爷不想得罪大房,可大哥和老爷子也太让人心寒了,难道除了大哥,其他人都不是父亲的血脉吗,凭什么他们都活该当大房的垫脚石,想得美!
“啪”老侯爷把茶盏一撂,向左转头,面色如常的问了一句,“老五,你觉得呢?”
五爷低着头,瞧着手上的扳指,不知在想什么,场面一下就安静下来了。
“父亲,人各有志,强求不来,您何必非要执着呢?”
“你们是兄弟!秉宣和秉安也是兄弟!”老侯爷没想到他还活着呢,这几个儿子就要造反了吗?
五爷苦笑一声,轻声呢喃着,“我们都是您的儿子啊,大哥是,我们也是。秉宣,秉宰,秉安,他们不都一样是您的孙子吗?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