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提拔,那就要把原本心学一系的人从他们的位子上撵下来,那才能有换人的机会。可是夺人钱财,尤甚杀人父母,更不用说断人仕途了,这是不共戴天之仇啊!
他都不用猜,接下来心学儒学之间必有一场生死搏斗,到时候无辜牵连的人恐怕比这些年埋在北疆的还要多,“不行,老夫不管其他人怎么样,你就是不能去。”
赵秉安看着老师,就像是看着他那不懂事的小堂弟一般,“老师,我是您的学生,湖湘书院的入门弟子,未来两年我还会成为国子监太学馆的馆首,我名义上的一位外祖现在还是朝堂上儒学顶刚刚的一面旗帜,您觉得我还有退路吗?”
邵雍当然知道,他没有退路,这孩子也没有退路。他是湖湘书院的院长,到时候就是背后有邵家在他也指定跑不了,他都一把年纪了,无儿无女的怎么样都不亏,可这孩子怎么办呢,他什么错都没有,却因为他和沈一鸣两个老不死的牵扯到这里面。
“您也不用愁,我们赢面儿还是不小的,毕竟那两位都布局那么多年了,肯定准备了很多后招呢。说不定都没等弟子长成,人家就把事给办成了呢。”
“去,你以为这是买颗白菜呢,一顿饭的功夫就办好了。”
邵雍一点也不想搭理这小子,尽让他操心,“行了,既然老夫劝不住你,你也别在这碍老夫的眼,哪来滚哪去,赶紧走!”
“老师,我煮了半天茶,还没喝上一口呢。”赵秉安真是被自家想一出是一出的师傅给折腾的没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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