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好出手救人。这叔侄俩也是,没事就撩拨对方,闲的发霉了不成。
赵秉安一被戳破就躲到沈氏身后,任五叔如何威胁都不出来,最后还是赵怀珏自个儿觉得没意思,不再搭理他之后,赵秉安才敢慢慢的把头露出来。“五叔,我记得现任国子监祭酒钟肃卿钟大人和您是同榜进士唉,您和他私交怎么样?”
赵怀珏听到现在那还能不知道这孩子的打算,这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提前进国子监,是不是太急了些,以这孩子的年龄完全可以再等一年,名正言顺的考进去不就行了。再一细想,不对,这小子估计是冲着这次大典去的,这倒是个好主意,既可以增添履历又能多方面开拓人脉,只是钟拱(字肃卿)这个人跟他还真的不是很熟,毕竟他一直外放学道,这两年才调回京城。
“我们多年前倒是有过交往,不过自他外放之后来往就少了,现在你五叔我掌着御史台,以前那些同年没事也不会凑过来招嫌,所以也就能算是个点头之交吧。”
“你可别打什么鬼主意,五叔我身在御史台,一举一动都被有心人盯着,可不能给你徇私,当然你要是实在等不及,五叔我名下的荫生名额也可以给你用嘛,正好不用等了,马上就能进国子监。”
“五叔!”真是老狐狸,赵秉安要是想凭着荫生进国子监,那他还劳心费力的考科举干嘛,直接去国子监熬资历算了。这种荫生出来的也就比买官稍好一筹,一辈子除非赶上什么大功绩,不然顶了天也就能做到二品,入阁更是没有可能的。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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