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戏。
远远的,赵秉安好像看见了邵府的马车,和大堂兄打了声招呼,就赶紧赶过去了。其实昨天喜报来的时候,他就想马上去草庐一趟,不为别的,就想让老师也为他开心开心,可惜事情太多,各房叔伯兄弟,婶娘姐妹的,等送走了所有来贺喜的人,天色都已经暗了,没办法,只好等喜宴办完,他再去草庐请罪了,想来师傅也不会为这个怪罪他。
自从当年献图一事后,侯府和邵府的关系就日渐密切,当然主要还是和三房,平时两家走动不少,不过这次来人数目之多还是超乎赵秉安的意料。尤其,后面还跟着两车女眷。礼法所限,赵秉安只能安排下人领着后两辆马车从侧门进了后宅,他还是得等着给两位邵大人见礼。这次碰上休沐日,不仅邵文熙赶来凑热闹,就连邵府里比较低调的玄阁先生邵文渊也来了。岭南邵家世代出儒生,这个儒生可不是指一般的读书人,而是士林认可的高才,邵文渊是邵家继邵雍之后最能拿的出手的名士。只是,这位和他叔父一样,对仕途宦海都没什么兴趣,平常醉心山水,闲暇时就到自家书院教教书,京城里难得能见一面。这次也不知是触动了哪根神经,居然跑来参加永安侯府的喜宴了,待会席上可得吩咐下人多注意一下,可别让不长眼的人招了这位先生。
邵文渊倒是没理会侯府两兄弟的诚惶诚恐,围着赵秉安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圈,才回头对着他兄长说了句“尚可”。
邵文熙哪能不知道自家弟弟的脾性,嘴上能说出来一句尚可,心里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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