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敬了杯酒,把赵秉寅惊得诚惶诚恐的接过去了。
这倒是让席上的氛围缓和了不少,就连赵怀珺的脸色都好看了很多,想着这孩子到底是有救的。
不过,赵秉宰要是不闹点事出来,也就不是赵秉宰了。他在席上等了好一会儿,眼见父亲喝的正酣的时候,端着酒杯过去了,“父亲,儿,有点事想跟您说。”
赵怀珺还没怎么样,赵怀珏先憋不住了,沉声道“小六,有些事要知轻重,能说不能说,想好了再开口。你现在还年轻,一时走错路没什么,关键是能悬崖勒马,迷途知返。”
赵怀珺心里咯噔一下,长子这是又做了什么,五弟从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是抓到确切消息了,或者说,御史台已经得到什么消息了。
“大郎,你,你到底做什么了?”
赵秉宰很不忿,五叔怎么也这样,这府上除了大哥就没人想自己好。心情激愤下,说话的口气就不自觉差了很多,“儿不过是户部一个七品的百司,就这不还是大伯看我可怜才给的吗,能干出什么事来。”
这句话开头的时候说还可以,现在赵怀珺是一个字也不相信,但他还是抱了点希望的,“那你刚才过来是要说什么事,总不会就为了给你爹敬酒吧。”
提到这件事,赵秉宰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点真心实意的笑容,他殷勤的给自家父亲把酒杯满上了。“儿最近结识了几位可靠的友人,手里有门路,这回就是他们找的儿子,他们说了,只要三万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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