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得力的姻亲将来也能照拂一二,这是花多少金银都买不来的硬通票。他在官场上那么些年,看多了人未走茶就凉的,有时候啊谁也保不准自己身后的下场,从这方面说,自家还算是好的,毕竟脑子都还算清楚,不求高官厚禄却也能富贵无忧,现在自己要保证的就是在孙子辈里有人能出头前平安的度过这个阶段,让蒋家不至像那些昙花一现的人家一样被灰溜溜的赶出京城,所以永安侯府这条金大腿不能放松,别说就是搜刮点珍宝,你就说要搬家底,那也得照办。
韩氏对此但是没什么说道,反正都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闺女在侯府里遭了那么些年的罪,贴补点怎么了,再说这次外孙可给自己争了一回脸,那可是邵大儒啊,侯府里五爷不过考了个探花就能有那样的前途,现在刚过而立之年就做到了正四品中议大夫,听说老爷私下里透露上面好像有意提拔为左右佥都御史,那可是督察院的三把手了,再说又在那么要紧的位置上,以后任谁想动赵家都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屁股够不够干净,蒋家作为赵家嫡亲的亲家怎么也能沾点光。这次外孙拜了那么有名的大儒为师,将来说不准能考个状元回来呢,那多风光啊。至于她那几个儿媳,明白的不会插嘴,不明白的也翻不了天。
赵秉安确认自家外祖不是同乡后略微有些失望,但到底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了,自己准备了那么些年,他潜意识里也不想有超出自己预料的事情出现。虽然外祖不是穿来的,但就冲他能从单薄的出身爬到如今的高位,为人处事各方面都有很多东西值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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