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他们也想卖我挣钱,总不能把我打死,那样他们可贪上人命了,我运气好,被林二哥救了。”田谣没敢提中毒这茬。
田老太太从床上起身,从窗户往外看看,然后贴近女儿的耳边,“我和你说的这话不要往外说,你两个哥哥,我让他们偷渡去了香港了,也不知道他们安全不。”
田谣心里酸涩复杂,逃了也好,“母亲,我离开这段时间红卫兵是不是又去找你们麻烦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这么逼迫我们…”
老太太眼泪又留出来了,哆嗦着手掏出一个扭成麻花的手镯还有一张纸。
“我接到你的电报就想过来找你,可是他们不给开介绍信啊,我…得为眼前人打算啊,阿谣,母亲对不起你父亲啊,我去举报他了和他划清了界限申请了离婚。”老太太趴在炕边哭的伤心。
田谣脑袋一晕,身体摇晃了几下差点栽倒,手杵到炕上,缓了好一会,才颤抖着拿起那张纸。
她的父亲不是特例,不是唯一一个被抓的,她们周围好几个呢,有的家庭父母告子,有的夫妻离婚,还有子女带头批斗父母的,人伦沦丧。
当时她还感慨至少家里团结一心,他们可以共同承担灾难,为什么现在母亲…那她父亲怎么办呢?
田母哭的精神萎靡,眼睛也有些红肿,起身去脸盆那洗把脸,“是我对不起你父亲,阿谣,我们不能回上海了,我们的房子被收走了,就是发给我们粮食,也有人会抢走,我们不被折磨死也会被饿死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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