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一切以方便为主,所以他们一般都是做叫花鸡叫花兔或直接烤制。
黑毛和朱白算是小有功劳,所以被分了几个兔脑袋。
她家朱白是个好孩子,吃兔脑袋也吃的津津有味儿的。
也有可能有狗和它抢,它不吃就让黑毛吃了。
她和叔祖爷爷因为一个年龄最小一个辈分兼年龄最大,都受到了特殊照顾,一人分了一个大鸡腿儿,在鸡胸肉的那种,几乎就是半只鸡了。
她吃了一半,将剩下的一半儿撕吧撕吧给大舅二舅了,知道他们不肯要,所以她都没废话,直接动手往他们嘴巴里塞。
“这可是亲外甥女…”有人开始调侃。
林大舅添了块木柴没吱声,林二舅笑骂,“嫉妒咋滴,下次把你儿子也带来!”
“他儿子来了干啥,不对,能干,再在树根底下尿尿就不用咱们硬憋了(气味标记),哈哈…”
毫不意外又被叔祖爷爷给训了…
她只要笑眯眯的当做听不懂就好。
这才哪到哪,上辈子在军营里最艰苦的时候她跟和一群老爷们同吃同睡,那黄腔开的直接下三路,她从最初听几句就面红耳赤,到最后还能和两句,这人啊就怕习惯。
她和叔祖爷爷是不需要值夜的,林大舅用干树枝子搭个床,上面铺上狍子皮,这袍子皮是由几张狍子皮缝在一起的,比较大,所以叶冰直接钻进去,既能当褥子又能当被。
叶冰也看了下外面人怎么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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