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西山那一回,他救了她的性命,可以说若不是有他,今日就不会还有宁瓷站在这儿。
只是他救她,为她受伤,又何止这一次。
“阿瓷,你同我不用说这些。”他见她将手收了回去,目光一顿,却还是担心她,便是解开了身上的披风,披在了她身上。
动作很强硬,压着她的手,完全都不让她有一点儿动弹的机会。
“外面凉,你穿着,不然又受冻了。”
他的话语也是生硬。
可是关心,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的性子如此,有时候,难免的柔和不起来。
宁瓷低头看了看这披风,抿了抿唇,也就没有再说话了。
披着这披风,似乎还能闻到有他身上的味道。
“我只是来看看阿弃。”
萧青山沉声解释了一句。
他是没办法不担心阿弃的,毕竟这三年以来,他们都是相依为命,从来没有分开过。
不亲眼的看看他,他心里总归是不放心的。
说完,萧青山看了宁瓷一眼,眸光灼热,然后,便要离开。
“你的伤――”宁瓷忽然出声,可是话到嘴边,又是欲言又止,顿了顿,才继续道:“都没事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看他表面上好好的,但总觉得,有哪儿不太对劲。
只是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儿不对劲。
“没事。”他摇头,便是一个肯定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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