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看他,似乎连他脸上的毛孔都不放过。
他上了些年纪了,四十岁对一个男人来说正是黄金年纪的尾声,有的人恐怕连四十都撑不到,三十几岁就变得大腹便便,满腔油腻,他还没有变成那样,居多眼角生了不少笑纹,抬头纹也多了些,可这些沟壑中,却藏着成熟男人的稳重和内涵。
也就是这零点一秒钟,让她忍不住去凑近他,身体贴上他——
邢濯知道她要做什么,却是忙往后退:“不行不行,周云……”
周云一愣,眸中不悦,伸手一把扯住他的领带,把他拉到跟前,鼻子几乎碰到他的鼻子。
“你觉得我喝多了吗?”
邢濯拧眉。
周云说:“我是有点醉了,但我脑子清楚着呢。”
邢濯顿了顿,片刻后苦笑道:“……和你一比,我还真他妈怂!”
周云撇撇嘴:“你知道就好。”
邢濯盯着她看,他从来没觉得她这样好看过——初见周云的时候,她虽然已是个孩子的母亲了,可仍是美的,那种美藏在她疲倦的外壳下,显得有些无力,像蒙尘的古董;可现在她的美,是擦净了的白瓷瓶,柔美通透,勾魂摄魄……
他忍不住松了身体,被她顺势压下。
周云说:“咱俩谁都不是小孩子了,我刚从一段失败的婚姻中走出来,我也怕自己是病急乱投医,可我就是想要你,以后的事情我不管,反正我从没后悔过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不管是那段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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