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走向栏杆,转身靠住。
他才9岁,却有一颗老成的心。
老师格哈德里希特说过他,“装的阴暗太多,怎么能画出阳光?”
可玄陈还是画出来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北夏,在赛斯游轮上。
半年的孤岛生活,终于在赛斯游轮经过时,告一段落。
上去以后,玄陈一眼就看到一个在甲板上晒太阳的女人,多云天却戴着大檐帽,一身血红色衬得她身姿婀娜,有人叫了她一声,她回头,只露给玄陈那个方向半张脸,可他还是在她身上,理解了什么叫‘不可方物’。
那是北夏最美好的年纪,那时的她,还是历衍诚的女朋友。
晚上,玄陈梦到了她,早上起来,第一次,梦遗了。
他慌乱的跑出房间,在走廊,撞上北夏。
北夏扶住他肩膀,嘴角挂着笑,“这么急?急着看月亮啊?”
他才知道,那晚是月圆之夜。
在月亮下边,他躲在桅杆下,看着北夏坐在栏杆上,晃悠着小脚丫……人生第二次,起了邪念,那截尘柄高高撅起,他知道,他是男人了。
北夏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在勾引他,他蓦地心突突狂跳,想去努力记住她的模样,脑袋却乱糟糟的不听使唤,想拦住她问问她的名字,愿不愿意当他模特,许他画一幅画,却不敢。
最后,脑袋里只剩下她腰眼上有枚陈字形状的胎记,让他一记,就是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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