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所有的帐篷都拿出来,找干燥的地方铺好,把这些中毒的将士身上的铠甲都脱了,分散摆放,请禁卫军的将士们帮他们扇风,这样可以适当的止痒,让他们不再抓挠。这样可以稍稍延缓皮肤溃烂的速度,这也是眼下唯一的拖延办法了。”无奈的摇着头,旬阳惮出声说道。
“可是这里起码有十几万人中毒,我们禁卫军的将士只有一万多人,怎么扇的过来呢?”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龙羽急切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把帐篷单层完全铺开,深夜的时候这里会起风,可以让将士们都休息,只需要白天扇就好了,把中毒的士兵十五人一组摆放开来,禁卫军的将士们站在中间,一人顾两面,应该勉强可以。如果实在不行就把中毒的将士们的手捆起来。”看着眼前的场景,旬阳惮的鼻头也有些发酸。
“好,我知道了,你去吧,这里交给我!”重重握住旬阳惮的手,龙羽亲自为旬阳惮牵马,医治的办法是旬阳惮提出的,龙羽知道,自己应该为旬阳惮牵马道谢。
“你也要保重。”两人是至交知己,深知龙羽所想,旬阳惮也没有没有拒绝龙羽的动作。翻身上马,旬阳惮沉重的嘱咐一声。看到龙羽用力点头之后,旬阳惮带着吕长宁快速穿过众多哭号的中毒将士,向着西南面的西昌城方向奔去。
目送旬阳惮和吕长宁走远,龙羽深深的呼吸一声,定下心神。
“兄弟们,先停止整理大营,将咱们所有的帐篷都拿出来,在东面的空地之上铺好,把中毒将士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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