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头,继续加班。
工作堆成山,熬夜几乎成了例行公事,除了看她的朋友圈会让他稍微轻松外,其余时间他都如陀螺般,活在长久的劳累里。
可累归累,想着早点忙完这一切,就能回去见她,他洗把冷水脸,便又起了干劲。
嗯,回去后,好好拷问她为什么这些天对自己若即若离,时冷时热。
有麻烦,他就替她解决麻烦,有困难,他就替她搞定困难——总之一切有他。
当然,香檀山庄的账,他也不会忘的。
……
这边,谢某人磨刀霍霍,那边,h市的某人还一无所知。
接下来的几天,顾某人还沉浸在父亲换了好医院的喜悦里,每天白天用认真勤恳的工作报答沈嘉文,下班就去医院照顾父亲。
偶尔沈嘉文也会跟她同去,顾冉不好意思再麻烦他,让他不要去,但沈嘉文总是说:“你爸是我送过去的,我去的多,医院的人就会更重视你爸爸……”
又道:“而且是你爸妈要求我常去看,作为顾忌一个孝顺礼义的人,我不好违背长辈的话。”
顾冉:“……”
其实抛去第二个戏谑式的原因不谈,第一个说法的确言之有理,沈嘉文越重视爸爸的病,医院便会看在沈嘉文的面子上越重视吧,这般想着,后来沈嘉文偶尔再跟着去,她便没拦。
……
这一天,沈嘉文又跟着去了,还带了好大一束花。他天生就是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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