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王某离开的时候尤其明显,王某甚至都没有再申辩说话,直接任由衙差抓着走,只是偶尔才有细微的挣扎,那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他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会在什么时间被人抓走。
还有他拿出来的画,其实也不算是冤枉她,因为里面有一张画像确实是她本人。
楼月馨认得他拿出的画,第二幅是她刚嫁进太子府时由宫廷画师画的,当时内监说是留在皇室成员的档案中,后来她也没有再见过那幅画,还以为四年前就已经毁去了,就不知道这人是怎么神通广大拿到那两张画。
是宫里的某位吗,已经迫不及待要对付她了吗。
恐怕当时就算她一直在马车上不下来,王某,还有那两名去相传画作的人,也会有另外的办法逼自己下马车的吧,或者,他们还有其它同党。
既然已经开站,那就来吧。
也许就连楼月馨都没有发现,她的心底里,是有好战因子的,根本不嫌事大,只怕事情不够大。
终于出了棱城,梁鹰在她马车的右前方骑着马。
她本来想叫他,但一想到周围都是禁卫就作罢了,前脚刚撇清说自己不是前太子妃,后脚出了棱城就跟梁鹰聊得跟老朋友一样,传出去信任都没了。
她是不怕事,但那仅限于后宫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