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可抑制的眩晕感,不,怎么会,他明明没有吸入一丁半点。
最后映在他眼底的,是一个不知是男是女的蒙面黑衣人!
初见那人真容时楼月馨就已经呆住了,她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地方遇到当年故人。
当年云国一别,原以为很快会再见,他一向神出鬼没,但没想直到南岭内乱最后他都没有出现。
亦敌亦友的存在,在她结束自己近乎隐居的生活后遇到的第一位故人。
他的镇定只是一瞬,很快,就因为她药物的作用而昏了过去,在他倒地之后,楼月馨走到他身前,“对不起了,原来是老朋友。”
她还不想有以前认识的人知道她现在的身份,扰乱她的生活,故而在知道是井席之后就什么都没动选择离去,而没有催醒他。
其实今晚要不是井席,她是想来顺点东西的,西北的难民真的非常需要钱银,还有生活用品。
她还差很多银子。
晚上回去房间,这一夜,五灵出奇的放松,她躺在床上甚至能听到海浪的声音。
她下的那药起码要在第二天的中午,井席才能醒来,为了他不要多疑,她还特意在后来加了一些迷幻散。
尽管一晚都因为偶遇井席没怎么睡,但第二天楼月馨还是起了一个大早。
徐子元照例尽心的为她送来早餐:一包子、两馒头,加一碗清水。
所幸楼月馨也不挑,什么都能吃的下。
“馨姐姐为什么还不嫁人呢?”徐子元歪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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