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父皇,不过是劳疾而已,怎么,怎么这么快就,殡天!
他难以置信,但还是跪下了,这是规矩,历来的皇上殡天宫中都是需要跪拜两个时辰,以示他们相送的诚意。
而与此同时,城门外正缓缓来了一队人马,马匹所用均是汗血宝马,马车轮底下皆缠了牛皮筋,减少赶路时的颠簸。
忽然,马车停下,车里的男子睁开眼睛,透过车窗帘看着外面,这不才是城门吗,怎么停下了。
有人策马过来,下马,将马缰给一边的护卫牵着,自己来到马车边,“殿下,城上挂了白帐。”
“是吗?”他懒懒的反问,马车里阴暗,楼月馨也看不出他什么,只是彼此靠着坐,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刹那的僵硬。
“照常进城,去查查发生什么事了。”聂盛琅朝外挥了挥手,梁鹰就退下了。
马车又开始动了。
“月,回去后,你找个时间去丞相府,帮我拿份名单,上面写满人名。”他又闭上眼睛,她就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都是什么人?”她不知道。
“朝廷的官,京中的贵族,都有吧,里面一定会有一个叫篓布的人,那份名单应该在他书房里,你一定要找个能独处的时间,若还能刚好在书房就最好了。”
“听着这么危险,”楼月馨嘟着嘴,“你身边高手这么多,干嘛不叫他们去?”
“丞相府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吾已派人去过三次,皆是失手而归,我们现在是合作,你可不要让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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