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要找大夫呀。”
楼月馨轻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好,没有找大夫就好,身体好才好呀。”
她说得意味不明,小丫鬟一句话都听不懂,只得诚惶诚恐的把身子躬的更弯了。
回了屋子,正想将桌上的茶喝了就睡上一觉,没想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
井席正在佩儿给她的那茶上,手指一直延着茶杯盖打转。
“你既然那么喜欢那茶,我就让给你喝了。”楼月馨看他的手一直没离开过那茶杯,再想到那是自己要喝的,心中便发恶。
“这加了合|欢|散的茶,喝起来确实是不错的。”井席漫不经心的话在楼月馨的心里却如平面湖中突起千层浪,回神后低咒,“那贱人竟想如此坑害与我。”
她又看了看井席,他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穿梭于这别院,那么,在这里再帮她办件事应该也是OK的咯。
“你想干什么?”井席被她这么看着,心里有种即将被算计的感觉。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楼月馨一字一句的说,可见心里是恨极的。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她一向很是看不起,但在把贞操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时代,这招又尤其好用。
“最毒妇人心?不过我喜欢。”井席讪笑,“事成之后,怎么谢我?”
楼月馨瞥了眼他,“我之前那嫁妆,你好像还没给我。”这家伙,之前明明说的对半。
“额,这个呀..”井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