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上的油灯,他见楼月馨好像有些哆嗦,许是因为大男人主义,他脱下身上的披风,盖在楼月馨身上。
少年的眼睛亮亮的,在黑暗中尤为明显,楼月馨身上因为披风,已经暖和了许多。
看到他披风下其实只是穿了一件马褂,心想他恐怕比她刚刚好不到哪里去,这里实在太冷了。
便想揭下他盖上的披风还给他,哪想他却连着披风一起按住她的肩膀,“我们不是朋友吗,你不要再推却了,马上就要到了。”
是呀,他们是朋友,这么一想,楼月馨只能披着了。
又过了约莫一分钟后,他们开始像上坡一样行走,风慢慢小了。
待走到平坦一些的路时,夙景离先停下来。
“出口就在这里吗?”不怪她惊奇,实在是她看到这密道前面还有路。
“恩,就在这里了。”
夙景离轻轻转动最近的墙上的油灯,只见在他们前面好像要几十人一起撞击才会崩塌的密道一下子就开了。
是和茶楼一样的如同门洞的出口。
一走出去,迎面而来的是带着水汽的空气,湿湿的浮在脸上,她的面前是一弯河流,这里已经停了许多今晚那些信男信女放的莲花灯,而在河的对面,她还能隐约看到他们刚刚坐的茶楼里那扇窗。
周围都是青葱树林,但是她回身,树林后面露出来的金黄大气的琉璃砖瓦还是令她惊讶了,刚刚那密道未完的路,是通向皇宫深处了吗。
“刚刚我们横渡了这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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