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那不孝子一时半会儿也跑不了,咱们先让他多活几天,如果度过了天劫你再收拾他也不迟,就算是天劫没过,他也得死在洪水里,您看怎么样?”
“怎么样?不行!来来,你闻闻这是什么味儿?”我心想,泔水味儿呗,还能是什么味儿,可他却一惊一乍的喊:“这是父母泪水,这是时代的悲哀,你听,有没有感觉到弱者在呼唤,他们在喊着土地爷啊,救救我啊,你说,这事儿我能不管么?妈的,时间还早,老子不能饶了他,跟我走!”
就这样,我俩重新离开了屠夫的家,可他最让我惊讶的是,把手塞进了裤裆里,搅合了几下,一拽,出来一件新衣服!搁在九十年代以后,我看过一个动画片,名字叫机器猫,没错,他与土地爷掏东西的动作如出一辙,那个机器猫个子矮,没有胯骨,你仔细看,他也是掏裤裆。
我们去了扎纸店,一进门,老板好像还挺熟,喊土地爷:“马半仙。”
扎纸先生说:“大中午的,来我这儿要点啥啊?又谁家出事了?”
土地爷端着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老吴,给我扎一对阴差,一个判官。”
“给钱啊。”
“一起算,我马半仙差过别人钱么,快。”
“得嘞,谁让你是仙儿呢,我服,放心,四点半之前肯定给你做好。”
土地爷嘿嘿一笑:“慢点也没事儿。”
“别介,这要是慢了,我还得管你饭,别说了,你太能吃,我们家粮食少,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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