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闲的蛋疼,就这样冒冒失失的就来沙漠跑,要我看,大沙漠里近距离溜达溜达还行,真要是敢去腹地,死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知道就我这个水井站一年得发现多少尸体么?五十具啊,外国人中国人都有,平日里我老头闲着没事儿也爱溜达,看到遇难的就搭救一把,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改革开放给你们都吃饱了撑的,明知道会死人,还往里面跑,要我是你爹,非得抽死你不可”
我、老雷对视一眼,想都没想的说:“刘叔我知道你是好心,可人不能不救,您就说地方在哪吧?”,别人或许会为自身的安全考虑,但我和老雷不同,胖子是他亲兄弟,也是我兄弟啊,老鹤已经死了,大家是一个团队,绝不再出事儿了。
“真去啊?”
老雷认真的说:“刘叔,屋里那个躺着的是我弟弟,10公里一天的时间就回来了,您就告诉我一句话,那个什么什么蓝果,管用不?”
“管用是管用,可是。”
“没可是,您就说在哪吧。”老雷眼珠子都红了。我俩一个劲儿的在一旁劝刘宝利,他最后给我们指了南边,彭加木和茱莉亚这次没有随行,其实我心里也明白,好不容易到了安全的地方,胖子和他们非亲非故的,人家也犯不上去冒险。
刘宝利在沙漠生活一整年,连他都畏惧的地方,又怎么可能是普普通通?可是,咱们男人做任何事情不能单凭危险与安全来衡量,假如你看到某个男人可以冷冷静静的生活几十年,并且一件冲动的事情没做过,那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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