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两家都吃了订婚酒。
而他不什么都不知道……
“老季,我跟你说,你要心宽一点……”沈章平宽慰说。
他还能怎么心宽?季林森也挑眉问沈章平。
“哎。”沈章平叹了一口气,眼睛研究着棋局,嘴里毫不在乎地评价说,“你这人就是心胸狭窄,做事又激进,难怪当年善善跟你离婚。我以前是不知道老汤多好,善善结婚那会你还一口一个流氓头子地叫人家老汤,害的我对老汤有了不好的误会。最近接触下来,人家老汤一点都不流氓,做人做事别提多绅士,为人又豪爽,尤其是对善善,可比你当年好多了,你就是不知道珍惜,现在活该惦记个没完……”
季林森忽地放下了棋子,身体靠向藤椅,撇过头。
沈章平早落下白子,见季林森没有反应,问他:“……你怎么不走了?”
“不下不下了,跟你下棋太没意思了。”季林森心塞地说,揉了揉额头。
沈章平不明白了,跟他下棋没意思?那老季还每晚往他这里跑啊?季林森这样姿态一摆,沈章平也有些不爽快了:“不下就不下,我跟老杨下去,棋品可比这位董事长好多了。”
季林森:……
然而季林森呆在沈章平这里再受气,也比留在家里舒服。沈章平说话是直接,批判起他来更是毫不留情,直戳他的脊梁骨,但也比家里那位话里有话没事瞎挑事来得强。
没错,一个小时之前,季林森跟妻子王晓春吵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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