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缘分?”
沈时无奈接话,同时扯开话题:“临床医学本就源于中世纪的神学。”
呵!什么鬼……季柏文不再扯话。
事实今天他带着沈时回周庄,基本表明了他的态度,至少不会阻拦什么。可是他真的不明白,沈时凭什么这样自信?
或许吧,沈时向来都是这样自信而强大,所以可以这样任性地做出选择,说结婚就结婚,就像昨晚他说的话,他对他自己和贝贝都有信心。
信心两字,季柏文有些想笑,可是又没办法辩驳。因为正相反,他对婚姻没有信心。前两天,他仔细想过沈时和贝贝,终于找到了两人唯一的共同点——都是理想主义者。
如果说贝贝的理想主义是性情原因,因为天性浪漫加上刚出社会;沈时的理想主义,就是他天赋异禀的学习能力和才情导致的。
因为都是理想主义,难免一拍即合。就算两人一个外放一个闷骚。
上午十一还不到,季柏文的悍马停在了汤家巷子外面的停车场,他将车钥匙放在裤袋,转了下头,看着沈时姿态从容地拎着礼品,指了指前方,又来一句:“还记得么?当年就是在这里,贝贝还在玩捉迷藏呢!”
沈时:“……”
季柏文又比划了一下:“当年你过来,她好像就那么点高吧。”
“……”沈时依旧没话,两手提着上门礼,站姿笔挺而磊落。
巷子里的汤家,汤贝早上7点就起了床,大清早到集市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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