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低估你。”季柏文忍不住,真的笑了起来,然后又泼了一道凉水说,“你现在想吃醋,也来不及了。”
季林森:“……”咬了咬牙。
季柏文抬起头,不想说暗话,直接挑明道:“我带贝贝到别家吃饭,真不是怕你小气不小气的问题,而是我小气,我计较。”
说完,季柏文站起来,离开了房间。
“咣当。”门已经合上。
季林森直了直腰,眼色沉沉地看向窗外,外面已是一片苍茫夜色。山风一涌一涌,影影绰绰里,底下的山茶花依旧可辨嫣红颜色,一朵朵高高地挑着。人一旦年纪大了,就没有年轻时候那么爱计较;可是有时候,他会想如果当年他放下面子去计较,去在意,人生又会不会是另一幅面貌。
善善呢,她还会这样想吗?
汤贝坐在大堂茶座旁问沈时,为什么老江也认识他?
沈时面朝着她回答说:“我父亲以前是森善的研究员,所以大家都认识。”至于另一个身份,沈时觉得没有必要提及。
“噢。”原来是这样,汤贝点了点头,看着沈时的眼睛透着笑意,沈时还来不及接收,汤贝眼里的情意已经变成了敬意,她咳嗽了一声,问起一个肿瘤治疗领域的问题:“沈医生……关于中医治疗肿瘤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同时,身子坐直了几分。
沈时背朝楼梯,自然看不到季柏文刚从楼梯下来,但是他从汤贝贝突然转换的话题,语气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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