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
汤贝咧了咧嘴,整个人也轻松下来,然后她想到了舒姐姐,问季柏文说:“哥,舒姐姐回来上班了吗?”
“……还没。”季柏文回答。
“舒伯伯去世了,你知道的吧。”汤贝转头过头问。
季柏文嗯了一声。
汤贝之所以这样问,因为舒伯的葬礼她哥季柏文没有出席,不过她倒不会因为这个怪她哥,就是觉得舒姐姐最近肯定很难过。
“哥,等舒姐姐回来,你少给她安排点工作,多招一个助理呗。”汤贝建议说。
季柏文继续嗯了声:“知道了。”
汤贝低了低头,再次说:“都是熟人,你要给舒姐姐一点时间谈恋爱……”这话,她是替舒婶说的,舒伯去世后舒婶最大的心愿就是舒姐姐的终身大事了。
“汤贝贝,你还是操心你自己的事吧!”季柏文嗤笑一声,因为她刚刚那番话。
“是的,我也不小了……是要操心对象问题了。”汤贝留下这句话,下车了。
夜里汤贝迟迟未睡,转辗反侧,恨不得用被子将自己包裹成一团;大脑里反复都是回来车里,她哥季柏文那几句有意提醒:“沈时其实挺无情的。”
好兄弟向来都是背后插刀,大概是觉得她不会信,她哥还举了一个例子说:“当年我转校到s市这边读书,听到一个八卦,有个女生为沈时割腕自杀,神经病一样……”
“后来呢?”
“大概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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