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文拨了舒瑶的号码,站在客厅的酒柜面前, 因为电话一时没接通,不耐烦地扯了扯衬衫领口,终于,舒瑶那边接通了电话。
“舒瑶, 贝贝的医保卡放在哪儿?”季柏文直接问话,沉着声。
手机里静静的,过了会,舒瑶黯哑的声线隔着电波进入他耳朵:“应该你在车里,中控台的收纳盒,那里有个文件夹,我标注了贝贝两个字。”
季柏文嗯了声,出门。然后,挂上手机前,他真是随口地问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两人虽然是老同学,只是上下级相处久了,说话方式早已经公事公办。他隐隐察觉舒瑶那边情绪不太对,忍住没有问太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柏文都要挂上手机了,手机听筒里传来舒瑶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她低低地对他说:“季柏文,我爸爸刚刚去世了……自杀……没有抢救回来。”
“……”
季柏文只觉得胸口一阵紧缩。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他接到的那个电话,舒瑶也是像今晚这样对他说话,用尽全力压抑着痛苦,然后声音又低又平地告诉他说:“季柏文,我没有考上人大。”
然而,今晚的舒瑶同那晚还是不太一样,仿佛一个人失去了所有希望,被抽离了身体里的一切生气。
季柏文坐在车上给沈时拨了一个电话,夜里10点,手机那边的沈时刚好准备换衣洗漱,已经这个时间了,他只能拜托沈时去一趟戏剧学院后面的公寓楼,12楼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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