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点,就是负责掌控主帆的舵手有点恶趣味,人家转帆的时候是手摇桅杆下的摇把,他却总是猛地踹上一脚,每一次都会导致船身猛然倾斜一下,似乎他就是爱看余人被自己搞的歪歪斜斜那一瞬。
为此邵良宸作为东家已经警告过他两次,舵手也大有收敛,从一开始的一天晃好几次下降到了现在大约两天才晃一次,据他自己说,是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二哥的少半根眉毛,就是葬送在舵手的又一次旧病复发之上。
“你也是,”邵良宸忍不住埋怨,“即使没有舵手转向,船上也是不稳当的地方,你摆弄剃刀那种东西多不安全?划掉块眉毛还是小事,划破了动脉就糟了。”
“他要是早在上船之前就同意我动手,不就没这事了吗?”何菁也是无奈,一转脸看见钱宁从艉楼舱门出来,就知道他刚去给房间里的朱厚照送了饭,她问道:“那位爷吃了吗?”
钱宁叹了口气:“吃是吃了,没准一会儿还得吐出来。”
他们当中果然朱厚照还是最娇气的一个,出海前比谁热情都高,真出了海就比谁都不中用,才在风平浪静的近海就晕船晕得一塌糊涂,数日以来都没怎么正经吃饭,还坚持不叫他们返航。
何菁见到船上养的狸花猫从一旁慢悠悠走过,就一把抱过来道:“他都还不如这只猫中用,瞧这猫儿,人家都不晕船。”
这回出海,目之所及到处都是新鲜事,其中就包括每条货船几乎都会带只猫这事儿,说是船上经常会闹老鼠,没有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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