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差人通报,邵良宸很快便在行在正房见到了他的面。
“咦,你也差不多有三十了吧?怎么连点胡子都没留?”皇帝见了他,居然头一句也是这话。
怎个古人都那么看重胡子呢?邵良宸施礼完毕,无奈回答:“皇上见笑,是内子不喜。”
“果然你还是惧内惧得厉害。”皇帝哈哈一笑,并没显得有什么病容,随即屏退了跟前的下人,“说吧,你大老远从安陆跑来这里,有什么大事?”
邵良宸谨慎道:“皇上,容臣斗胆问您一句,你是否已然打算好了何时隐遁?”
皇帝微微一怔:“还没呢呀,难不成你来就为了问这事?”
邵良宸面色殷切:“皇上,臣自问可以当得‘忠心可鉴’四个字了,您可别对臣有意隐瞒。”
皇帝哑然失笑:“朕瞒谁也不能瞒你呀,实话对你说吧,截止此时,知晓朕有意隐遁的人,世上还仅你一个而已。嗯,自然,倘若你去告诉过别人,那就不止你一个了。”
看邵良宸似乎目瞪口呆,皇帝颇觉好笑,挑眉问道:“你是看十年之期就快到了,便以为朕已然准备隐遁走了?可你不看看,眼下刚经过了宁王叛乱这桩大事,哪里是朕说走便走得成的时候?唉,钱宁他们还不曾与你说过吧,近年来朱宸濠为筹划谋反,大肆结交京中权贵,朝中大臣十之八.九都收过他的礼,就连首辅杨廷和也不例外。这一次王守仁查抄宁王府,发现了不少朱宸濠与京中权贵来往的信件。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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