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如邵夫人对邵侯爷那样好,似乎是挺不错的。
“他们之间怎么个好法儿,我也不清楚,咱们慢慢试着看,好吧?”
何菁在钱宁家后宅发表爱情演说洒了一大把狗粮,等到喜宴散时,从后宅乘上马车离开,叫车夫直接把自己送到了不远处朱台涟的宅子里去。
朱台涟同样去了喜宴,比她出来的还晚了些,一见她等在自家花厅里,便苦笑道:“外人都不知你我是何关系,今天这边来往的人多,你难道不该避着些?”
何菁手里玩弄着茶杯盖,满不在乎道:“管他呢?大不了叫他们传说我男人不在家就在外头养野汉子,反正我也要走了,他们说什么我也听不见。”
朱台涟十分无语,自己这妹子实在是不同凡人。
“我来找你,是因为昨日刚收到了安化来的信。”何菁拿了一个信封递给朱台涟,叹了口气,“原先我还担忧父亲听说了你的死讯会悲痛欲绝,以至于病倒什么的,没想到他倒还有心思来宽慰我,害怕我伤心过度。”
朱台涟在椅上落座,展开书信看了看,唇角浮上了一丝讥诮:“你或许还不知道,其实父亲生过的所有儿子当中,最不喜欢的就是我,他对老三老四都比对我更加疼爱。这一回听说是我自己犯傻被判了死罪,说不定还会对我大为恚怒,庆幸我没拖累死一家人呢。”
何菁又不是头一回见识他的冷情,也不打算为此多说什么,反正那父子俩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再见了,父亲如果真的没有因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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