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呵护忍让,他俩的感情也绝不会有今天这么好。只能说从前世到今生,他们的感情没有变,但人都已经进步了,都已学会了怎么经营感情。
众夫人无一不是听得既感动又羡慕,她们当中最年轻的也已三十上下,回想从前,自己要么是因为粗心,要么是因为较劲,都已经错过了与丈夫交心的最好机会,如今即使明白错在哪里,也已难再弥补,不禁怅然若失。
何菁虽然说得挺过瘾,其实也不觉得自己这套理论能多好地应用于普通古代家庭,但迟艳的婚姻生活才刚开始,还很有可塑性。她对迟艳道:“钱宁是个聪明人,还是个很讲义气的人,谁对他好,他心里清楚着呢。你想要他对你好,你就先去对他好,他自然就会把你放在心上,可千万别想着去‘管’他,他那种人,你要想去管他,肯定得把他给管烦了。”
钱宁这种对自身智商很有自信的人,别人要去管他,对他指手画脚,那结果很可能会是自讨没趣。以对迟艳智商的了解,何菁绝不认为她有希望能把钱宁压制其下。还是走以情动人的路线更为稳妥。所谓的“好”也不是曲意逢迎,不是做小伏低,只是挂在心上去善待而已。不论古代现代,女性的柔情总会是对付男人最好的武器。
迟艳点头不迭:“我知道了,姐,你这些话我一定好好记一辈子!”
看着一身大红喜服的迟艳点头表决心,头上的金钿步摇摇摇荡荡,何菁忽然生出一个恶趣味的想象:不知道今晚上这妹子会如何努力去对钱宁“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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