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化王商量好把桃园的那几个近身下人接过来,可同样是顾虑着二哥那货要来了,总不能叫认得他的人公然看见他还活蹦乱跳。
于是,都是为了二哥那货,何菁只能暂且忍耐着寂寞无聊。
好在并没等待太长时间,在邵良宸离开后的第七天上,那货就被刑满释放回来了。
朱台涟这二十多天的牢狱生涯过得很不舒坦,不是身体上的不舒坦,而是心理不舒坦。
一开始的那些天,钱宁常来看他,但仅止于看看,似乎只为看他有没有被饿瘦,以及有没有因为试图寻死撞得满头包神马的,来了诏狱看两眼就走,一句话都懒得说。朱台涟时刻惦记着邵良宸去求情落了个什么结果,每次见他来了都急着想问,但无奈人家钱大人高冷得很,顶多给他撂下一句:“不知道,等消息吧。”多数时候都是一字不说。
后来大约是第十天开始,钱宁忽然就不来了,他不来,其他狱卒完全不搭理朱台涟,朱台涟再想了解外面的讯息就完全没了渠道,这下他就愈发慌神了:二妹夫该不会是坏事了吧?他若是坏了事,说不定牵连钱宁一起坏事,所以钱宁才来不了了。
越想越可能是这个缘故,朱台涟因此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与自责之中,每时每刻都过得寝食难安,连做梦都会梦见二妹夫身死或是下狱,二妹妹如何以泪洗面。这种心理折磨远比身体受苦更难受,几天下来,他人就瘦了一圈。
然后终于等来了第一回对他的提审,主审的是个不认识的宦官,不咸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