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透露给任何人的意思,连透给何菁,理论上说都是违法的。
所以据钱宁所知,就是邵良宸为了救朱台涟,不得已又从皇帝手里接了个苦差事,要去到安陆那个听都没听说过的偏僻小地方呆十年。这令钱宁很有些赧然,毕竟他现今的大好势头都是借邵良宸的光才得来的,自己就要飞黄腾达了,朋友却要受苦,自己还帮不上忙,实在很没义气。
邵良宸同样苦笑道:“你可别真就此觉得自己前程大好了,京城官场深不见底,爬得越高越惹人眼红,比起我来,倒是你才更要处处留心,谨慎行事,别官升的太快高兴过了头,反而乐极生悲。”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套话都说几遍了?”钱宁近些天几乎每次见面都会听他如此告诫一番,都有点听烦了,“你原先不是对我挺放心的吗?怎么最近要走了,就这么嘱咐起来没完没了?”
照他看来,邵良宸原先是拿他当个爹,凡事都指望他帮忙做主,现在就是拿他当个儿子,好像怎么都对他不放心。
邵良宸也没办法解释。
具体而言,将来钱宁的倒台一是因为他自己太过专横跋扈,得罪的人太多,也惹了皇帝不喜,另外也是因为御前红人的地位被那个名叫“江彬”的人日渐取代,钱宁心怀不平,最终在与江彬争宠的斗争中败下阵来,才招致了杀身之祸。
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开始,江彬都还不知在哪儿玩呢。邵良宸总不能像个神棍似的提醒他“以后见到一个名叫江彬的人记得躲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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