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话,都想对你说说。”
皇帝显得很没所谓:“好啊,那就……捡你觉得朕想听的话来说说。”
他想听的话?邵良宸飞速转动着脑筋, 将腹稿在脑中过了一遍。他为这次面圣, 提前至少准备了三四种说辞, 现在要拿出来的,是他曾经认为最不可能有机会用上的那一套。
那天钱宁给他提的建议,其实颇为简单, 但也颇为冒险,就是叫他对皇帝和盘托出,毫无保留。
当时钱宁说:“依我看, 皇上之所以晾了你这么多天, 不是冲着你, 而是因为他自己在生气,王长子发那檄文就是变相在指责他是昏君呐!他能不生气么?所以呢, 皇上需要一段日子来消气。人家是皇上, 还能主动等自己消了气后再召见你,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说明他想心平气和好好听你说话,不想冲你发脾气。所以这时候,就是你该去跟他掏心窝子的时候。人家已经把诚意摆出来了, 你要是再跟人家玩心眼,人家不跟你翻脸才怪!”
对此说法邵良宸其实也有所认同,但实话实说的风险也是显而易见,他从前与皇帝私下聊天的时候虽然不少,但聊的基本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没有一次能称得上交心。
这一次的原委实话实说,涉及到他办差过程中为亲眷徇私,涉及到朱台涟真心谋反,涉及到他们对杨英仇钺等官员钓鱼执法,还要涉及到他亲手杀了何锦,虽然在最初跟钱宁在宁县商议那会儿他俩都觉得皇上会支持他们那么干,可毕竟这里面桩桩件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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