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儿了!”
纵然皇上本也对刘瑾很不满,有心处置他,而且朱台涟发了檄文还正好是给了他个契机,但身为皇帝,也不会容忍有人拿这种事去逼他,何况做事的人还有个宗室的敏感身份。
皇帝再大度也最多是放安化王府一马,不会大度到连罪魁祸首都不追究的地步。不然被其他宗室皇亲看到,哦,安化王府的人这么胡作非为都可以不追究,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时不时玩一把大的?即便只为顾忌影响,皇帝也得拿个人来顶罪。
朱台涟在板床边缘坐下,望着他竟露出笑容:“果然,你对政事看得比二妹夫还要分明,将来有你帮衬着他们,我也便可以放心了。”
钱宁的话看似并未直接回答他前一个问题,实际已经透露出答案了,皇上确是已经有心处置刘瑾的,有了檄文所添加的压力,对刘瑾的处置就会更早被提上日程,所以钱宁才会从一开始就说他此举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
钱宁才是个锦衣卫千户,回来后这段时间也不会有太多机会接触皇帝,纵然这样还能将皇帝的意向摸得清楚,足见其政治敏感度非同一般。这人的精明,不止体现在那点算计人的小花招上。
得知刘瑾的倒台已经注定,又见到了钱宁的能耐,朱台涟此刻是双重的放心。
钱宁真有点不知该怎么说他,又轻敲着桌子道:“你是不是至今都还没想明白,你这招臭棋究竟会给二小姐他俩惹来哪些麻烦?”
朱台涟微微一滞:“怎么,纵使真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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