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应该是非常急功近利,也极为善于钻营,遇见往上爬的机会,等闲都不会放过。他这才筹划了刚才这套言辞,有意渲染他要做的事有多顺应皇上的心意,一旦成功会有多大的功劳,以期说动钱宁情愿帮忙,想不到最后反倒得了这样一个回复。
钱宁笑了出来,“咚”地一声将手里的酒盅顿在桌上:“老弟,若说装相骗人,你是把好手,可想要说动别人乖乖听话,你这点长处还不大够用。”
邵良宸好生无奈,讪讪道:“我知道,我这点道行在你面前,根本施展不开。”
一个年纪轻轻便能顶替刘瑾、做上御前第一红人的人,怎可能是那么好攻略的?真要比较,钱宁只会比二哥朱台涟城府更深,心思更缜密。邵良宸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有望左右得了钱宁的意愿。
既然左右不了,他索性豁出去了,直言道:“不瞒钱兄说,其实就是我与菁菁都看不得二哥一意孤行去送死,想要去试一把阻止他。至于什么顺从皇上心意,什么立功,都是次要。此行倘若没有你来相助,光靠我们夫妻二人,做成的希望极其渺茫。可倘若你真来相助,也便要随我们担上一份奇险,将来能否全身而退,我毫无把握。钱兄若真决定明日先行回京,我也并无怨言。”
钱宁转了一下身子,变为正面对着他,说道:“其实你前面那番话,也算不得有错。你试想想,倘若当今圣上现在就在咱们跟前,他会指示咱们如何行事?”
邵良宸心头重重一跳:难不成……还有门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