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喜欢。你就省下一份雇车夫的银子,回头都给我好了。”
邵良宸也不禁失笑,钱宁总会给他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们已是多年的好友,交情深厚,彼此可以无话不谈,相互信赖。
可惜他不能轻信这是真的,官场上的各色人等他也见识过了不少,大体可以分为没心机还要装作有心机的、没心机也不会装心机的、有心机但不懂掩饰的、有心机却看上去没心机的四个等级,前面那两等都属于死读书考科举上来的愣头青学霸,智商孰高孰低不好判断,反正邵良宸知道,最不好对付的就是最后这一等。
钱宁,应该就是这类。原先钱宁是帮过他,但那都是为着差事,可不是为交情。
他只能暂且沉默,眼下连安化地界尚未出,还不到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时候。
他不说话,钱宁就也不说,邵良宸有些为此不安。近期的变故还有许多他都没和钱宁细说过,对回京后如何复命更是只字未提,照理说钱宁应该有所好奇才对。可钱宁却没有问,或许,也是想等着离了安化地界再说?
心里悬着一桩前所未有的大事,任邵良宸有着久经考验的心理素质,也有点心神不宁。
他们的路线与来安化时完全一致,中午时在一座小镇打尖,预计晚间在宁县歇宿。钱宁虽不至于表现得真像个侍卫,却也极为规矩守礼,但有何菁下车露面的时候,他几乎眼皮都不抬一下,话也不多说。
何菁为此很有些意外,原先听邵良宸描述,钱宁就像个浪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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