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未一举逃走,还敢回来!”
钱宁静静吸了一口气,语调平静如常:“王长子是觉得小人此事办错了?”
朱台涟眸中寒光跃动:“倘若二妹有何闪失,你就等着赔她一命吧。有我在此,你逃得出王府,逃得出安化,也休想逃得出陕西!”
钱宁微微挑了一下眉心,王长子这是在妹妹妹夫那边吃了瘪,正找不到地方撒气呢,自己的身份远不能跟二小姐二仪宾相提并论,可不能在人家气头上继续叫板。他低头恭顺道:“王长子明鉴,小人也是心系二小姐与二仪宾的安危,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所幸并未铸成大错,王长子要打要罚,小人都愿领受。只求王长子看在二小姐夫妇的面上,好歹留一个将来全心护送他们回京的人下来。”
朱台涟又不是个任性孩子,迁怒于人也会适可而止。今天若非钱宁及时报讯,由着他把妹夫摔死了,后果只会比现在更惨痛得多,钱宁无疑是立了功,而非犯了错,而且人家说的也没错,这里就他算得上是邵良宸的自己人,再忠心的侍卫也及不上他可靠,将来还需指望着他护送妹妹妹夫上路回京呢。
何况,这人看起来,也是极精明的。
朱台涟静静望了钱宁一会儿,略带揶揄地道:“看来我是小看你了,你知道的远比我以为的多啊。我府上的人,能与你接触的,难道还会有谁被你探查到讯息?”
早在留钱宁在府上那日起,他便着人留意着钱宁的动向,只是为了避免被他发觉没有安排人跟踪盯梢,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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