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人不能长长久久地在一块儿,有了孩子又有什么好?”
“那总还是能有的好。”何菁拥着被子,脸上血色都没几分,却还喜滋滋的,“就是要委屈你,怕是有些日子我不能陪你逍遥快活了。”
年纪最大的吴太医最后很隐晦地表示,至少要“休息”半个月,如果能坚持一个月更好。
邵良宸一点也感染不来她的好心情,长长叹了口气道:“别说这阵子,在咱们平平安安回到京城家里之前,我都不会再与你行房了。”
无论太医再如何强调此次小产对身体的损伤之小,他都无法释怀。损伤再小也是损伤,单看她方才疼的那样子,出的那些血,他也不会觉得那损伤可以无视。
除了最初那日的两次以外,他们后来这些时日行房之时,他都着意最后体外解决,可也明知那样并不保险。说到底还是太过贪恋个中滋味,就一直怀着侥幸,不但没克制着些,还十分放纵,这些时日除去她不方便的时候之外,他就没空过几天,还有时一天都不止一回。若非如此频繁,说不定就不会有这回的事了。
他现在为往日的纵情悔恨都还来不及,哪有心思去计较要受多久的委屈?真恨不得返回到过去,揪住那个放纵**的自己揍上一顿才好。
何菁靠着靠垫静静望着他,心中思潮涌动。
或许换做这时代的其他夫妻,值此当口,妻子根本无需担忧丈夫在自己身体恢复之前会受什么“委屈”。那些男人可以纳妾,可以随手把丫鬟睡成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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