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根本不在银子。
寻常求财的山大王们,怎可能有这胆子跑来王府墙头外劫人?再说现下天黑城门锁闭,他们得了赎金又如何脱身?足见对方是些有来头的人物。
不过邵良宸并不怀疑这会是朱台涟所为,虽然朱台涟也很厌恶安惟学,但,且不说二哥为人应当不至于如此下作,会对个妇道人家下手,光是动机上就说不通,他若有意整安惟学,办法应该还有很多,没必要如此偷偷摸摸。
邵良宸认为最可能的,就是那些憎恨安惟学的军官当中有人要对他实施报复。
如果他们真是普通求财的匪徒,参与解救的官员多了便可对其构成更多震慑——再凶悍的匪徒也是有老窝的,没有全不怕官的匪,寻常毛贼见到本地父母官齐聚,还负隅顽抗、胆敢下手撕票,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果他们是某个官员所指使,那就更好办了,把主子硬拖到当场去,跟着大伙一同叫嚣喊打,更容易让手下人无所适从。
总之,散布消息让本地官员都参与进来,决计是个更容易救出安夫人的主意。邵良宸也正好借机多观察一下这些官员的言行做派。
安夫人那丫鬟本还怵怵忐忐,担忧自家的事没人真心愿管,听了邵良宸这话胆子霎时壮了许多,一去到前院就奔到尚未蹬车的安惟学跟前,大哭大喊着说了夫人被劫之事,引得院中众人都看了过来。
朱台涟与其余官员闻声都聚了过来,丫鬟哭着又将经过说了一遍,邵良宸将那封留言递与安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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