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回事。”朱台涟三言两语说了过往。
孙景文恍然点头,很快提出一个疑点:“可是,我遇见二妹那时,她还是闺女打扮,不像是嫁了人的。”
朱台涟轻松道:“没错,他们那时尚未成亲,这些我已知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孙景文稍作斟酌之后,并没多说什么,转而问:“您方才向钱宁问起二妹夫,是不是……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
朱台涟站起身,缓步走来他身侧道:“你若有话想说给我听,就来痛快说,不想说的,就好好藏你的私,别来拿我当个傻子试探。你早该明白,在我面前耍心眼,你不够格!”
说完便径自出门而去。
孙景文连讨没趣,也只能默默憋气。当下离了书房,去到方才安置他暂且歇息的耳房里,翻开随身行李,从一只装银钱细软的小木匣里取出一支凤翅形的赤金步摇。
孙景文的视线紧紧盯在步摇根部所刻的“御”字之上,唇边露出一丝笑意。
第53章 接风饮宴(五)
晚上的宴会少了生人间的引荐与熟人间的寒暄, 开始得就比中午利落多了。对邵良宸而言, 忽然见到钱宁现身,当真是吃惊匪浅,险一险便露在了脸上。
“这是刚陪着景文从京师同来安化的钱宁, 我已收了他在府上当差,你们同是京城来的, 不妨亲近一下,叙叙乡情。”朱台涟为邵良宸引见孙景文, 都还没有引见钱宁说得话多, 说完他就撂下钱宁,转去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