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有意或无意,邵良宸与余人错后了几步,渐渐与按察使姜炜一同走在了人群最末。
“姜大人,是不是上回袁掌柜的案子尚有什么疑点?”邵良宸恭敬又带些忧虑地小声问,“倘若有,您但请动问就是。”
姜炜神态自然地笑着:“二仪宾何出此言?”
邵良宸赧然笑了笑,好像个在长辈面前不知所措的少年,又像个对待官员心怀敬畏的平头百姓:“我才来了安化便遇见人命案,难免于心不安,有事自然还是说清了的好。二哥护短是二哥的善意,可法理总还是该遵守的。您想问什么尽管开口。”
姜炜与他步调一致地朝前走着,淡淡道:“袁雄一案,并无疑点。不过在他死前多日接触过的人当中,仅有二仪宾一人来自京城,还恰恰就在他死的当天会过面。这事……近日有几个同僚都向我询问过案情,但我都没有提及二仪宾,也对七霞坊的伙计、以及经手此案的手下都加以警告,命他们守口如瓶。二仪宾放心,今日到场这些宾客除我之外,再无一人知晓此事与你相关。”
“……哦?”邵良宸未明其意之前,只给了这一字回应。
姜炜看他一眼,转眸望向前面一路游逛的人群:“二仪宾今日见了这许多本地文武官员,想必也可轻易看得出吧,这些人泾渭分明地分作两派,一派是刘公公的人,一派是反刘公公的人,面上大伙拱手作揖,言语谦和,实则恨不得刀枪出鞘,拼个你死我活。”
光是现在去看都可清楚看得出这两派,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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