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想必那些涉事官员均会到场,我与他们攀交上,以后再想打探消息就更便利些了。”
郑侧妃比荣熙郡主推想得自觉性还要高,听说消息之后没等传唤,自己就先跑去安化王那边请罪,承诺一定管教好女儿,不叫她再惹王爷烦心。告退出来后一扭头就去了榧园,对着朱奕岚一顿连训斥带劝说。
“听说郑娘娘前脚刚出了榧园的门,三小姐便在屋里一顿乱摔乱砸,连素日心爱的羊脂白玉三足香薰都给砸了。”这一回绮红也加入了对何菁的耳报神行列。
何菁觉得奇怪:“怎会知道得这般确切?你们看见他们丢出的玉渣滓了?”
绮红一笑:“瞧您说的,三小姐往日对下人非打即骂的,那院儿里不待见她的也大有人在,是管看炉子的小丫头告诉我的。她还趁着打扫的便利捡了几个香薰上掉的玉环,喏,还送了我一个。”说着就从腰带里取出一个比戒指稍大的羊脂玉环来给何菁看。
何菁掩着口直笑:“我就说你们看见玉渣滓了你还不认,这还不算渣滓么?”
烟翠端了一叠盐渍杏脯送上炕桌,朝绮红撇嘴揶揄:“榧园的小丫头捡这劳什子当宝贝也就罢了,你怎也要?要还拿给姑娘看,就好像平日姑娘有多苛待咱们,逼得你要拿这玩意换钱似的。”
绮红瞪她一眼:“谁都像你恁小心眼,我对姑娘说话,自需有个凭证。”
邵良宸靠着靠垫翻着一本闲书,忽抬眼道:“我问你们,二哥为何那般厌恶三妹妹?是不是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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