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姜炜,一时也难猜得出这位按察使大人是哪拨儿的。
朱台涟问:“人是怎么死的?”
姜炜道:“尸体上不见伤痕,但呈现红斑症状,依仵作检验推测,应是中烟毒而死。而且当时库房门窗紧闭,屋内燃着炭炉,袁雄尸身躺在板床之上,应是休息之时中了烟毒,死得无知无觉。”
朱台涟向邵良宸瞟去:“既如此,又关我妹夫何事?你疑心他有杀人嫌疑?”
“不不,”姜维忙躬了躬身,赔笑道,“已有多人证实,昨日二仪宾于巳正前后便离开了七霞坊库房,袁雄则于那之后、近午之时还曾出了库房,到附近铺面买过吃食,而且据仵作所言,袁雄至少是于下午申时之后才断的气,二仪宾绝无动手杀人的机会。”
昨日邵良宸掷出短匕,是刻意拿刀柄朝前,击中了袁雄拿火折子的左手手腕,从而重新制住了袁雄。随后在抽屉中翻出了袁雄给他下药所剩的曼陀罗花,于茶水当中足足地下了不少给袁雄灌入口去,再将其外衣脱下,随身带着离开库房,用袁雄的钥匙锁了门。
邵良宸回返七霞坊门店,随口向伙计问了些生意上的事,又很自然地说起袁掌柜要在仓库盘账。
出来后他寻了个无人角落换上袁雄的外衣,一番易容过后,以袁雄的形象去到附近一处吃食摊子买了些夹饼,还有意在门店前面走过。
他的易容术再精妙,想要像武侠里那样达到连熟人都无法认出的效果是不可能的,只能装个五六分像,叫熟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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