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过。
邵良宸背靠船舷,缓缓道来:“细论起来,其实刘瑾这几年来施行的新政几乎条条都是好的。比如增加中西各省举子会试的录取名额以求公平,禁止官员回自己原籍做官以杜绝徇私,另外打击贪腐,让寡妇再嫁等等。可惜,点子都是好点子,只是实施得太急,太过。人家几代人都是那么过来的,各方利益盘根错节,根深蒂固,习惯成自然,他一下便斩断了全大明朝一多半文武官员的财路,人家怎可能接受得来?当然要联起手来对付他了。”
他越说神情就越忧虑,连连摇头叹息,“你不晓得,民田倒还罢了,更黑暗的是军队,军官们都作假账目,将大量军屯田地据为己有,让手下兵士沦为他们的佃户,还要将军饷克扣得极其微薄以中饱私囊。刘瑾新政当中极重要的一条,便是派人到各地丈量军屯田地,让那些军官将吞掉的土地吐出来,还要依照实际数目上交赋税,结果那些地方军官下有对策,为了应付赋税就变本加厉地欺压兵士,克扣军饷,逼得军队哗变之后,又反咬一口说,是刘瑾派出的钦差对兵士肆意欺压掠夺,才招致的哗变。”
何菁听得既目瞪口呆又义愤填膺:“就是那群坏蛋恶棍臭不要脸的贪官污吏,这一回又想鼓动我父亲造反,好叫安化王府替他们出头挡枪,去逼皇上铲除刘瑾?”
居然连“挡枪”这种话都冒出来了,邵良宸失笑:“你先别急着义愤,其实刘瑾自己也算不得好人,外人传说刘瑾收受贿赂、卖官鬻爵,并不全是空穴来风,他自己确实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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