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郡马’?”朱奕岚遗憾万分地抱怨着,她很早以前便叫下人们称她为“郡主”而非县主,安化王也懒得管她,几年下来,朱奕岚倒是自我洗脑成功, 下意识便觉得自己真是郡主了。
朝廷规定,自郡主以下的皇室女儿丈夫都叫仪宾,但民间参照公主的丈夫叫驸马, 便有将郡主夫君称为“郡马”的。
何菁听完这番言论,很不失时机地“噗嗤”一笑,见到五个女人都朝自己望过来,她有点发怔:天可怜见,这一回可不是我有意找茬儿!
朱奕岚沉下脸来:“二姐姐觉得我说得不对?你不觉得‘郡马’比‘仪宾’好听?”
何菁一时也想不出对策,只好实话实说:“其实我是忽然想到,若是依着这说法儿,公主的夫婿也不该叫驸马了,该叫‘公马’才对啊。”
一语出口,全桌喷饭,侍立的丫鬟们也都纷纷掩口,连朱奕岚自己都忍俊不禁,想想觉得这一回又是何菁出了风头,自己则有被嘲笑之嫌,还是生生将笑意憋了回去。
隔壁的邵良宸已然吃完,刚从侍从手里接了漱口水含了一口,闻听此言,顿时尽数喷去了地上,直呛得连连咳嗽。他觉得自己过于失态,忙取了帕子擦着嘴朝朱台涟瞟去,却见涟二哥轻轻以手掩口,眉眼弯弯,竟也正在笑着。
哟,二哥还真会笑呢!上次听何菁说起,邵良宸根本没信。
画舫慢悠悠地沿着茹河朝西南行驶,饭后诸人都去到二层露台观景。时值初冬,河面上凉风瑟瑟,岸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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