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你对那些花子甚是怜悯,都想立时下车去布施了吧?也难怪呢,毕竟你也是穷苦出身,自然比我更好体会那些花子受的罪。当年姐姐在京城之时,该不会也曾那般落魄过吧?”
这话有意说得阴阳怪气,就像生怕对方听不出她的嘲讽之意一般。隔壁的邵良宸看见朱台涟的两道浓眉立时随之一紧。
四位嫂夫人的脸色俱是一变,齐齐去望何菁。何菁神情自若,含笑道:“那倒不曾,三妹妹自小生于王府,对穷苦人的体恤淡了些也实属正常。不过,听说郑娘娘当年入府之前是小农出身,想必对穷苦日子曾有体会,三妹妹回家问问母亲,便明白了。”
“噗”三嫂当场笑喷,赶忙掩了口装作寻常咳嗽。其他三位嫂夫人亦是笑容微露,互换着眼神。往日朱奕岚仗着郑侧妃在王府的势力嚣张跋扈,四位嫂子都多多少少受过她的气,自是乐得看她吃瘪。尤其这回朱奕岚拿穷苦出身说事,这几位嫂夫人同是出身不高,听着同样刺耳。
朱奕岚多年未出过安化地界,连庆王府也没怎么去过,早就作威作福的惯了,除了父亲与二哥之外从没怕过谁,也就不曾练就多厉害的斗口功底,被何菁回击了这一招,她愣了片刻,当即“啪”地拍下筷子,翻脸道:“你这是妄议尊长!”
妄议尊长?何菁心里暗笑,刚想为她讲讲“尊长”的具体概念,秋氏忽肃然开口道:“三妹慎言,若论礼法,二妹是你亲姐,她才是你的尊长,你怎能对她这般出言不敬?所谓‘三父八母’,待庶母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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