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会造反的,刘瑾也一定是会倒台的,不管阴谋算计刘瑾的是些什么人,他们终究是会赢的。那么现在自己又是在做什么呢?赌上自己夫妻两条性命,努力改变那个既定事实么?
袁掌柜见他若有所思地默着,初时不敢出声,待了一阵试探劝道:“你看石文义当初何其风光,还不是张采说顶就顶了去?一朝天子一朝臣,咱们就为每年那几十两的俸禄,何须卖命?如今刘瑾是必定要倒的,你趁早随我一道降了吧。”
邵良宸转回目光看看他,问道:“我若肯降,你能保得那些人不来伤我?”
眼下看来,想要逼问袁掌柜全盘招供是不可能了,而真要在这里杀了人,又难脱嫌疑,权衡来看,还是诈降更为可行。其实此刻邵良宸心绪烦乱,自己都有些拿不定主意。说不定自己不该诈降,该真降了才对。
袁掌柜听他松了口风,大喜过望:“那是自然!咱们都是锦衣卫的人,我何苦害你?你放了我,我即刻便领你去见主事人,只消你诚心归顺,他们必定欢迎之至!”
他们?可见主事的不是一个人,想来也是,如此大事,哪里是一个人操持的来的?
“我的功夫如何你方才已领教过,你可不要耍花样。”邵良宸说着,收起火折子,用短匕将袁掌柜身上的绑绳割了开来。
袁掌柜连说“不敢”,撤去绑绳,揉着手腕爬起身,笑呵呵道:“这就是了,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刘瑾那阉货自寻死路,早已天怒人怨,到时皇上也保不住他,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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