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费力去寻找,一个能将亲情看得如此之重的人,其本性,应当是很善良的吧?
两人对望一阵,情绪不觉间都缓和了下来。
朱台涟问:“为何旧居那一带谁都不知你的去向?”
何菁垂下眼帘:“当时附近有个婆娘想撺掇我嫁给一个富户为妾,我不堪其扰,便悄然搬走了。”
“那时你才十四岁……”朱台涟面露悯然,亦有些愤慨,“后来我留了人在京城打探寻找了一年多之久,也没再得到你一点消息。”
“我怕被那些人找到,之后的两年多都极少出门,平日仅靠帮着那位奶奶做些绣活为生。”
朱台涟有些疑惑:“那个何荣,待你好么?”
“很好,”何菁真心道,“家里但有余财,他都会为我花,但有好吃好喝,也都先紧着我。若非有他悉心照料,我早活不到今日了。”
朱台涟仍有不解:“既如此,他去世后难道没留下些余财给你?为何你搬走后还需做工过活?”有他当初差人送去的财物,她家的日子应该很好过才对,根本不该谈得到什么“但有余财”,什么“先紧着”。
“爹爹是留下了些余财,可发送完他的丧事就所剩不多了,当时我受不来那些恶人滋扰急着搬走,顾不得典屋子讨价还价,剩下的资财也就寥寥无几。”
何菁其实也对旧日家里的账目不清有所察觉,而且他知道,老爹何荣虽然人很善性,却也有点不良嗜好,手头有些余财的时候便会去光顾赌坊,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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