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邵良宸并不隐瞒:“正是,还请王长子不要见怪,我既是商贾出身,又毫无根基,自是处处留心,有意寻个倚仗。倘若王长子看得起,小可愿效犬马之劳。”
朱台涟微露冷笑:“犬马就不必了,不如你先来与我说句实话,你们夫妻来到安化,究竟目的何在?”
邵良宸微怔:“王长子的意思,是疑心我们所述的来意不尽不实?”
“尽不尽,实不实,你们心里清楚。”朱台涟语调幽缓冷漠,“我是想请你想个明白,眼下安化城近在眼前,进了城,就是我家的地盘了,你若有意知难而退,现在带了妻子离开还不晚,不然等到进了城,你或许尚可凭着一身武艺全身而退,你娘子可就难了。”
邵良宸满面迷惑,苦笑道:“王长子所言我实在不明,安化城是您家的地盘不假,可为何我就该知难而退?这‘难’又所指何事?”
朱台涟瞥着他,目光冷冽:“我也懒得吓你,这里是安化,曼说你仅是一介商贾,便是朝中官员,我将你一刀杀了,向京师朝廷报上一句过失伤人,朝廷也最多是遣人过来申斥几句,还能对我降罪不成?你若不信,我明日便着人将你们京师来的巡抚大人一并擒来,与你关到一间牢室里陪你聊天解闷,也好叙一叙你们对那位刘公公的景仰之情,如何?”
邵良宸心里翻江倒海,急急将所有过往细节斟酌了一遍,暗暗安抚自己:不要慌张,他没理由会察觉到我的真实来意,他说“曼说你仅是一介商贾”,就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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